荷蘭學生懼怕中國:「有些人嘴巴都不敢張開。」

Studenten in Nederland vrezen China: 'Sommigen durven hun mond niet open te doen'

在一份請願書中,來自格羅寧根的學生要求他們的大學停止與中國孔子學院合作。據他們說,中國正試圖影響格羅寧根的學生和工作人員。

部分加入請願者中國學生,擔心安全問題,不願透露姓名。他們得到了格羅寧根大學理事會黨派自由學生(DVS)的支持。在荷蘭的其他大學,對中國影響力的擔憂也在增加。

夥伴關係

孔子學院是三方的合作關係:1)中國大學,2)外國大學、學院或知識機構集團、地方政府和/或企業,3)與中國教育部關係密切的組織。目前,教育部管理孔子學院的具體方式還不清楚,荷蘭合作夥伴也不清楚。

現在荷蘭有兩所孔子學院:分別在格羅寧根和馬斯特里赫特。萊頓大學於2019年停止了與該校孔子學院的所有合作。國外頻頻發出警告,稱中國正在利用這些研究所進行間諜活動,從美國到比利時,很多外國大學都退出了。

「我注意到,一些來自香港和中國的學生已經不敢在講堂上開口說話了。」萊頓大學東亞研究副教授卡斯帕-維茨說。越來越多的香港學生問他是否可以不聽他的課,講該地區的現代政治史。

「在這些講座中,總要討論香港的近代史。我的學生怕說出來,中國同學會向當局舉報。」

這聽起來幾乎是不真實的。民族主義的中國人在荷蘭講堂上進行間諜和告密。「你能感覺到,情況越來越糟。」Wits說。

他說,中國公民的行為主要由一個學生社團的成員監督:荷蘭中國學者和學生協會(ACSSNL)。「我們呼籲所有在荷蘭的中國學生都成為會員。」Wits說。「不這樣做的人,知道以後的事業會很辛苦。」

荷蘭院校的中國學生和研究人員

荷蘭的外國留學生大多來自德國,其次是義大利,第三位是中國。後者增加速度很強勁,2000年的185人到2018年的4547名中國學生

根據荷蘭企業局統計,這些中國人中有很多人在農業、技術、經濟和自然科學領域學習。中國學生是荷蘭大學豐厚的收入來源。

在RUG,來自歐盟的學生需要為大多數的大學和碩士課程支付2143歐元的學費。而中國人每年為同樣的課程支付9500至14000歐元。

萊頓大學歷史學教授Henk te Velde說:「在來這裡留學的中國人中,往往不清楚他們的背景是什麼」。「有些人來到這裡是因為我們的大學受到高度重視。但不排除還有人被派到這裡來有額外的任務,監視其他中國學生。」

這就像香港學生在RUG請願的背後一樣,導致了自我審查。NOS與請願書的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共同作者進行了交談。

「我們希望RUG能從孔子學院分離出來,因為它是宣傳渠道,因為它是間諜。」香港學生說。「但也因為這是一個更廣泛的努力的一部分,以壓制我和我的批評中國的同學。而這是成功的。我有朋友在格羅寧根,他們再也不敢大聲談論香港的情況,因為他們已經被其他學生通過社群媒體恐嚇了。」

請願書中提到了一些事件,例如,一名魯大教師被禁止在告示板上張貼有關香港人權危機的海報,「而宣傳其他人權狀況的材料卻被允許。」

密切監測博士生研究

範恩格肖文部長(教育、文化和科學)在給下議院的信中警告說,中國主要通過煽動自我審查來影響高等教育和科學,從而限制言論自由和研究課題的選擇。

但後者在實際上是如何運作的呢?

NOS採訪了荷蘭一所大學的教授,他最近指導了一位中國博士生的博士研究。應教授的要求,兩人都隱姓埋名,很多細節都沒有透露,怕博士生遭到報復。他們的名字有被NOS知道。

筆名李的博士生做的是當代中國的課題研究。很明顯,這個話題是政治敏感的。因此,教授和博士生同意將研究範圍限制在與現政權政策沒有直接關係的主題上。

禁止的對象

然而,這並沒有消除人們的擔憂。這些都是在李氏舉報中國政府擬定禁忌對象名單的傳聞時被推波助瀾的。不清楚李先生的研究課題是否在名單中。這個名單當時是秘密的,但幾個月後公佈的時候,事實證明是這樣的。

在同一家荷蘭機構內的另一位同樣是中國人的研究人員找到李國慶(音譯)後,李國慶的顧慮越來越大,他警告說,李國慶的研究課題具有爭議性,其研究可能會對李國慶的事業產生負面影響。教授回憶說,當李先生在辦公室里把這些告訴教授時,李先生表示感到很害怕。

回國後,看來研究確實被認為是有爭議的:早先承諾的聘任被收回,並明確指出研究主題是原因。久而久之,小李才找到了工作。

可識別的影像

國家監督局已將這一事件更詳細地介紹給 Clingendael 研究所的漢學家、研究員和戰略顧問Ingrid d’Hooghe。她稱這是一個 “非常可信和可識別的故事”。

從過去幾年的政策來看,荷蘭敞開懷抱歡迎中國科學研究人員和學生。儘管AIVD明確警告反對中國透過大學施加影響,但政府仍在談論 “與中國進行有價值的科學合作”。

原文:https://nos.nl/l/2369102

輔譯:DeepL.com/Translator(免費版)

附圖:Thanks to Joseph Chan @yulokchan for making this photo available freely on Unsplas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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